「喂喂,你在走神吗?边走边恍神,很危险喔?」严絟扯着他的手臂摇晃。
刚才他叫了他好几声都没回应,这神游得也太厉害了!该不是他太强求,其实郎言绰根本不想理他,所以放空去了,想他知难而退?
那怎麽行!他要和他做朋友!
「抱歉,什麽事?」郎言绰轻咳一声,低头见他鼓着脸颊,眼底有被忽视的火苗隐隐燃烧。
他的心骤提,又缓缓落下。
朗言绰告诉自己,这没什麽,不要关注。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也不理我问你的问题,我刚刚问你喜不喜欢……」
眼看严絟大有从头再说一遍的架式,不等他劈哩啪啦抱怨,两根手指先贴上他的嘴唇,阻止他长篇大论。
「我叫郎言绰,安静点好吗?你已经满头大汗了。」二月中旬的末冬时节,他们还没走到C场,面前这人却已经满头大汗了。
当然,还得归功於他说话连带兴奋的b手画脚,一路走来又蹦又跳有关。
是为了跟上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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