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嘿!你还在这呀?那我们一起去球场吧?」刚想开口的那一瞬,严絟震撼於自己居然握不住他的手臂,於是当机立断,改抓靠近手掌那一截较细的部分,由於意外分神,他完全忘了,接近一个人时,第一句话该怎麽说?说什麽?毕竟他早已想不起来,自己最开始认识左邻右舍同学时,究竟是怎麽开启话题的?
好像……都是自然而然地就聊开了?
这次过於慎重,大脑就格外空白,他只好随机应变,摆出无辜的笑脸,随口邀约,再睁大眼睛,发S友好光波……
看见我眼里的殷殷期待了吗?有很好表达出来吧?
严絟面上笑得灿烂如花的同时,内心则连连惊呼、啧啧称奇。
不靠近不知道,一站他旁边才吓一跳,这身长大概和王子差不多高了吧?以自己这标准国中尚未发育的男生平均身高来看,居然触目不及肩!?
严絟大受打击!
课本不都说男生成长期bnV生晚,等上了高中才开始发育吗?原以为王子是例外,他居然也是一个!
严絟无声叹息、感慨万千,一手抓着人不放,一手默默m0在x口,安慰自己遭受重创的心灵。
没关系、不要紧,爸爸长得也很高大,他还有机会。
何况妈妈曾说:「爸爸就是要像大树一样高,才能够遮风避雨,我们小只一点无妨。」尽管爸爸面上不以为然,但爸爸说:「妈妈的话即真理。」所以……
严絟仰头看他,趁机发动攻势,摆出自己最和善的笑脸,得意洋洋地想:这可是妈妈亲传绝招,令他自小杀遍无敌手,连威风凛凛的爸爸和铁石心肠的爷爷也无一例外,拿他没辙的讨好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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