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哪怕他在场内盯得出神,仍被保护得很好,没有一颗排球飞来惊扰到他的心不在焉。另五名队友、包括对手都贴心地不把球打往他的站位。
然而,唯有天知道,真正神游太虚的是谁?严絟至少还记得换位。
下课钟声鸣响後,全班整队解散,严絟悄悄走在他身後继续窥探,几位好友上前揽住他的肩膀、说了什麽他也听不见。
尾随他回教室的路上,严絟注视他的背影与诸多欢笑擦肩而过,那画面显得他既突兀又格格不入,似乎应该放在深夜返家的归途,而不是白天校园的走廊。
忽然间,严絟懂了。
他和他是两类人,并隐隐察觉到,彼此间差异的何止是两个世界之分。
在领会的瞬间,严絟心动了。
他很好奇,他所处的空间、他眼里看着和没有看着的世界里,有什麽令他着迷?着迷到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也连带影响、甚至掳获了自己。
然而,纵使对他产生莫大的兴趣,严絟仍处在按兵不动的阶段,没有丝毫具T的计划与积极的行动力上前去攀谈。
等他真正想进一步认识这个人,是在第三次打量对方之後。
难得没有考试的早自习时光一片静谧,教室里只有翻书与写字的声动,坐在窗旁的他靠在椅背上,手里捧着公民课本,全神贯注,不过早已观察入微的严絟敢对天发誓,在这个全班都埋首於自己手边作业与罚写、或者交换纸条偷偷闲聊的装忙时刻,他肯定还徜徉在那个未曾有人踏足的世界里神游天外。
手上的课本绝对是假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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