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是道场,这点参慕月早先就知道了。

        别的组都还在一楼的其他教室没出来里,早先练习的那些学生也不晓得散去哪了,所以道场空空如也,倒是四溅的墨迹给宽阔的空间增添了些许气氛。

        「每天都会排出值日生来整理道场,但今天的人好像偷懒了,这麽乱还真不好意思。」赵宇谦先是走到一旁的小黑板查看上头的名字,再走到道场的中央。

        他单手无声的一搓,普通大小的中楷毛笔稳稳的被握住,但笔毛没有浸上墨。

        「好,你们一起上吧,碰到我一下就算你们赢。」赵宇谦用笔的後端戳着自己的下巴,那似乎是他的习惯动作。「可以讨论一下怎麽做。」

        参慕月与艾尔梅对望一眼。

        就在不久前,两人才联手挑战赵宇谦,但被打得很惨。

        「完全打不赢啊。」早先提出抗议的那名少nV──参慕月好像有听到别人叫她花儿,绰号命名方式和脸型轮廓都跟阿草有点类似,也许是姊弟──叹了口气。「宇谦的特徵就是『看不到』,像我们这种直白的『平砍T』都很难逮到,更别说你们别扭的行书了。」

        「喂喂,什麽叫别扭的行书啊?」赵宇谦的耳朵很灵,就算站得有段距离还是能听见讨论。

        於是六人又离他更远了。

        「先说,在战斗方面别指望我能有什麽作用。」在别人又说了些什麽之前,沈崇扬半抬起手,淡淡地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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