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在听着几人把所谓的“真相”“如实”交代出来时,李凌的心中还是一阵发寒。这些家伙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为了把罪名栽到自己头上不光在边军中多方设计,连转运司的人,也早被他们给收买了。

        这一刻,李凌甚至都懒得去听这些人是如何指控自己了,只冷笑地站在那儿。直到惊堂木响,简崇再度喝道:“李凌,现在真正是罪证确凿,你已无可分辩!你要再不认罪,本官就只能对你用刑了!”

        李凌抬头,冷然与之对视:“我还是那句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些都是陷害污蔑!所谓的证据,不过是有人捏造……不,应该说是有人假借了我的名义行那盗卖边军物资之事,却让我来担这罪名!”

        “好胆,到了这时还敢如此巧言令色!”孙达明当即喝道,“边军物资转运事宜可都是由你李大人一手操持的,他人还能代你做这些决定不成?至于你想说的自己是被人蒙蔽的,那就更是荒谬了。如今朝中谁不知道你李大人最善于查账做账,无论户部转运司,皆无人可在账目上瞒过你!现

        在,你居然想说自己是被人欺瞒的,这实在叫人难以相信了。

        “还有,这些账目上,可是都明明确确签着你的大名,用着你的大印,难道这些东西还都是造假不成?李凌,你已死到临头,还不肯认罪,那就只能被夺去体面,受那皮肉之苦了!说,你认不认?”

        在他一番咄咄逼人的迫问下,李凌依旧笔直地站在那儿,面有轻蔑,坚定摇头:“我是被人冤枉的,这些都是有人背着我所为。”

        “来人!把他给我拖下去,重责三十大板!”简崇终于按捺不住,砰的一拍惊堂木,就要对李凌用刑。

        就在两边差役闻声而动,便要将人拿住时,一个声音却及时而起:“慢着!”却是一旁听审的几名官员里,有一人开了口。

        本来大家都以为说这话的定是与李凌关系紧密的吕振,甚至简崇他们都已经想好了如何应对,结果看过去才发现,发话的竟不是吕振,而是兵部郎中廖泽峰,这让他们到嘴边的话都给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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