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哪里错了?”李凌心中微微有些异样,对方此刻表现得过于镇定,而且不是佯装的镇定,甚至其眼中闪过的光芒里有种猎人看着已经落人掌握的猎物的得意。

        费重看着他,嘴角一挑:“当然是你所谓的那些军械是我两淮军中所用了,就跟你刚刚说的一样,从北方而来的漕船上,又怎么可能私藏我麾下两淮官军的兵器甲胄呢?

        “至于你所谓的买通仓库看守,所以查到那些军械上留有我两淮官军印记一事,就更是无稽之谈了。

        那些军械,明明白白是留有霸州军专用印记的,怎么就被你指为我两淮军中所用了呢?”

        “这……这不可能……”这下李凌的脸色终于是变了,心也跟着一沉,情况似乎开始脱离自己的掌握了。

        “你以为本官是在与你说笑吗?”费重冷笑以对,气势陡然压来。

        李凌强自镇定,到了这时,他唯一的选择就只有硬撑到底了,便与之目光相撞,说道:“证据呢?你说我所言非真,那你说的就是事实了吗?”

        “我麾下诸多将士都是亲眼看着那些军弩甲胄从漕船搬下,难道还有错?”费重继续冷声道,“当然,为了让你挑不出任何一点问题来,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看看这些我从漕船上搜出来的军械!”说着,他一抬手,便见外头其中两名军卒大步而入。

        刚才大家还没发现什么,现在,随着两人进来,才看清楚,这两人身上的衣甲,以及腰间别着的那张-军弩还真和其他人略有不同。尤其是那两件盔甲,颜色更显暗沉些,看着好像也更牢固。

        李凌的心在这一刻都快沉入谷底了,但他还是忍不住上前两步,仔细查看两人身上的甲胄。然后就听费重说道:“你看他们的肩头,还有腋下,那儿都刻有霸州字样,而我两淮军所用的甲胄,则只有官字。说来也是巧啊,我大越军中甲胄兵器,除了边军,其实都是一样制式,连上面的印记也是一般无二的,唯有边军会按各地不同而分别刻字留印!”

        李凌顺着他的话仔细看去,真发现了那几处印记,而且是早就留着的,非暂时添上。也就是说,这两套甲胄真就是来自霸州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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