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是指……那些徐州繁字营的人马?”周浣尘脸色一变道。

        “正是,各位总不会真信了那方山的说辞,以为他们是恰巧来青山县操练什么的吧?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也是受命而来,只为对付我。至于他们是受的谁之命,还用说吗?皇城司可没这个职权,也没这个身份。唯一的解释,就是永王让人给他们的上司带的话……”

        这些话一说,众

        人的神色再度一变,这下事情当真越发严重了。

        兵马调动从来都是极其敏感的大事,无论是真有相当战力的边军禁军,还是没多少用处的地方官军,对朝廷来说,都是关系到天下安定,社稷稳定的重中之重!

        一个现在无权无职,身在京城的闲散王爷,你可以做错许多事情,欺男霸女,杀人放火,无视王法……这些罪过,到头来都不可能伤到他分毫。但有一条,却是绝对不能碰的红线,那就是对皇位的威胁。

        哪怕是父子骨肉之亲,只要沾上了这条红线,也没任何亲情可讲。即便当今皇帝对永王再是看重溺爱,只要此事落实,报上朝廷,后果都将是最严重的。轻则废去一切身份爵位,永远圈禁;重则,便是一杯毒酒,一条白绫!

        在场众人对官场里的许多明规则潜规则都是相当了解的,此时自然更清楚这事真闹大了会有多大,顿时个个都变得脸色发白,身子都不自觉地有所颤抖了。

        李凌这是要掀起大狱的节奏啊——一个皇城司司丞,一个地方将领,再加一个在京城的王爷……这要是案子落实,牵涉到的人可就太多了。

        就是曹进,都有些紧张起来,他们青山小县,身板单薄,扛得起这样的大风浪吗?所以在几人都巴巴地看向他后,老人也忍不住道了声:“温衷……这,这事是不是太大了些,是否该从长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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