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阵阵发寒。

        半晌后,他才猛地回过神来:“你……你是圣教影护法?”也只有这位才能给人以如此强烈的压力了。

        影护法点了下头,这才坐到了上首,眯眼看着蔡德昌道:“我也要问你一点,明明南门都已被你们蔡氏的人夺下,为何又被从襄阳来的官军给抢了去,连你儿子都死在了那儿?这到底是因为他无能,还是你蔡氏本身就有问题啊?”

        这一问一盯,更是让蔡德昌如芒在背,后脊梁都是凉飕飕的,总觉着自己一句话说不对,这家伙就会出手杀了自己。这让他都顾不上计较对方出言不逊了,急忙分辩道:“我儿知孝行事素来稳重,自然不可能给官府以任何可趁之机。只是因为我们还在等毅字营的兵马前来,才给他们钻了空子。”

        “毅字营……”影护法又皱了下眉,“之前约定他们何时会到?”

        “中午前后……”

        “那为何迟到,反给襄阳的官军以可趁之机?”

        这下蔡德昌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了,事实上他心里也疑惑着呢,怎么自己极其信任的陈达会迟到,反被官军赶了先。

        是啊,到底那万人的毅字营去了哪里,被什么给耽搁了呢?

        ……

        樊城以南二十里,这条官道直通的正是襄樊三营中毅字营的驻地,而按照两地距离,本来陈达早该带兵赶到樊城了。

        但是此时,他却被一路人马给绊住了,甚至都过去一两个时辰了,他们连对手到底有多少人都不曾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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