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才封的郡王,便有不少官员主动投效,然后在父皇的种种安排下,使这一批人迅速掌握了朝中各衙门的实权。再等到一个契机,永王升为亲王,并执掌刑部之权后,自己这个太子反倒受其压制了。

        他可不希望同样的情况再出现一遍,必须在对方尚未成长起来之前,就将孙璧身边的党羽尽数压制拔除!

        在太子的命令之下,两名官员不敢怠慢,便迅速在案头把今日宴会上的宾客名单给写了出来。他们本就是带了这个目的而去,所以在宴会上也自然格外关注,盏茶工夫,几十人的名单悉数写完,六十人无一遗漏。

        太子将名单上的官员名字与官职一一对照了过去,脸上便是一阵阴晴不定。

        如果是以前,看着这些大部分都未有实权的家伙,他肯定是不屑一顾的,可现在,他心里却带上了一丝疑虑来

        :“除了李凌魏梁等几个本就与孙璧交好之人,也就吏部杨致和,枢密院孙繁等几人稍有实权了……可我为何总觉着事情没这么简单呢?”

        他问的自然不是面前两个发懵的官员,而是更得信任的柳家兄弟和莫先生。

        柳随云当即从他手中接过名单,快速看过,然后皱眉道:“殿下,这些人看着似乎真没什么威胁,唯一可虑的,就在于他们为何会冒着可能得罪殿下的风险投向英王。要知道,他不过才刚被封王,全无根底,连陛下对他都没多少看重啊。”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是受人指使才这么做的。”柳随风在瞥了眼闭目沉吟的莫先生后跟着分析道。

        之前北疆之败让二人在太子面前声望大损,此番自然是希望能有所表现,立功赎罪了。

        “那你们说,会是什么人在引导他们?难道是父皇?”

        “若真是陛下出手,就不会只有这些人了。”柳随云轻轻摇头,但却没法给出更进一步的推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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