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四日前,他还说要不是早有准备,带来了足够的干粮食水,这几日都怕熬不过去。”

        李凌吸了口气:“也就是说,他们是早就知道了我们的行进路线,特意在此设伏了?不,不光是行进路线,连我们的行程都在他们的掌握中,偏差极小!”

        这话一说,在场众人个个都变了脸色,这意味着自家行踪早就暴露,而且是暴露给了这些占山为王的土匪那儿。这可实在

        太叫人难以接受了,他们可是官军,此番行动又是押送粮草这样的大事,居然被身在外间的贼匪掌握了?这是不是说明官府内部就有贼匪的眼线呢?

        尤其是陈道寿,更是面色发寒:“难道是丰州衙门或是军营里有贼匪眼线?”

        “不,事情没这么简单。”李凌却否定道,“就算他们有这样的眼线,总不可能是四处寨子都有眼线,并且同时知道了此事吧?照这次的变故来看,分明就是有人有预谋地在纠集这几个寨子的人马对付咱们啊。

        “还有一点更关键的在于,早在半月前,他们其实就已经开始准备了。而那时候,我都还在丰州未动呢,照此推算,他们的消息甚至比不少丰州官府的人更灵通了,这合理吗?”

        “大人的意思是……有人在利用此四处寨子?”

        “不只四处,至少有五处,你们可别忘了,虎跳峡前的马鞍冈上,本来还有一路的贼匪的。”

        “不管几路,这都是很难叫人相信的事情,就我所知,我晋州当地的几方山匪之间就算没有什么仇怨,也很难互相合作。可这一回,他们居然就联手了,而且还敢集合数寨欲劫夺官军的后勤粮草,此事本身就很不合乎常理啊。”

        几名军官各自说着看法,越说之下,大家越感到心惊,眼前这事确实透着难以言说的古怪,是他们之前所没有遇过,甚至是想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