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没等他有个心理建设,房门开启,两名军卒就进来把他往外就拖,他连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被带到了公堂之上,对上了面色阴沉的年轻官员。
李凌的目光只在他身上转了一圈,就寒声道:“贾正峰,你应该知道自己犯下了多重的罪吧?就算不提平日里的所作所为,光是窃取倒卖官粮一事,就够把你抄家杀头的。”
“大人明鉴啊,小的也是奉命行事!”贾正峰心中发慌,也不敢摆谱了,立马叫着,把自己的底牌
都给亮了出来:“是知府大人想通过我结交费都督才让我把粮食给卖出去的……”
“这么说来,你承认是你授意手下窃取粮食,还有,你也承认自家与淮北都督费重多有勾结,私相授受了?”李凌心中一喜,想不到都不用逼问引诱的,对方自己就把事情给一股脑都交代了才。
直到这时贾正峰才隐隐觉察出事情有些不妙,但就在他一愣,不知该作何回应时,李凌已猛然一拍惊堂木,喝道:“本官面前还敢抵赖,你是要先受刑才肯老实交代吗?来人——!”
随着这声呵斥,立马就有人将一套刑具哗啦一声丢到了贾老爷面前,看着那血迹斑斑的刑具,贾正峰顿时就慌了,连忙就大声道:“小的愿意交代,小的什么都愿意交代……”
“说,给我从头招来,你们是如何与费重勾结的,这些年来又因此得了多少好处,害了多少人!”李凌拍案再度催促。
事到如今,贾正峰再不敢有所隐瞒,老老实实将一切都从头交代了出来——
正如马邦文所说,贾家在十多年前只是应州的小户人家,只是仗着有五兄弟,有把子力气,才能凑活过活。同样的,费重那时也只是应州城的一名守备,算是才入军中,无职无功。
然后就在那时候,应州边上的白虎冈上却出现了一伙土匪,势力不小,不但打劫过往行人,甚至还洗劫了几个村镇。这让地方官府大为恼火,于是军令下达,便逼着应州出兵,最后这差事就落到了费重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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