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可太好了。不瞒大人说,我等边将过得实在是苦啊,终日要防着有鬼戎进犯也就罢了,可这吃穿都成问题,尤其是到了眼下这样的冬季,更可能出现断粮的情况,实在叫人心焦啊。这下能回中原可好了。来,我敬大人一碗。”关烽说着,又兴奋地端起酒碗来。
杨文挺有心不喝,又抹不开面子,只能陪着喝了一大口。但随即,周围那些作陪的将领们也纷纷端了酒碗围了上来,他们比之关烽还要粗鲁随意,无论是杨文挺还是他的随员,全都被他们拉住猛敬酒,片刻后,这一行人就都有了七八分的醉意。
眼见如此,关烽才笑吟吟地端碗走到了杨文挺身旁:“杨大人,末将再敬你最后一碗,然后有个问题请教,望您不吝指教啊。”
“好……好说……”杨文
挺这时也大了舌头,笑着点头,居然在与之一撞碗后,把大半碗酒都给干了下去,然后脑子更是一阵迷糊。
北方苦寒,到了冬天很多人都是靠着烈酒御寒的,所以这儿的酒也比中原地方烈上许多。杨文挺虽然酒量不错,可一下子被灌了大半斤烈酒下去,却还是挺不住了,思绪已然混乱,只看着对方呵呵作笑。
“杨大人,这回朝廷突然把我召回京城,到底所为何事啊?”关烽抓住机会,轻声问道,目光则死死盯住了对方,恐惧又期待着那个问题的答案。
有道是酒后吐真言,已经大醉的杨文挺彻底没了把门儿,呵呵笑道:“这……这个却是说来话长了,我,我也是听人说起的……”
随着他颠三倒四地把某些真相道出,厅内本来热络的气氛顿时降到了冰点,自关烽而下,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阴郁的杀气,只因他尚未示意,众人才没有做出过激的动作,但其他那些个京城来的随员们,却是早已吓得面如土色,酒碗都不知打翻了多少。
关烽强忍着怒火,缓缓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所以此番将我召回京城,朝廷打算如何处置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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