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能很顺利就与那些将领搭上关系。可我在洛阳却做不到,也压根接触不到那些将领。所以我能做的,就是买好他们。

        “文官贪财,武将也贪,而且比文官更贪。身在北疆的他们日子过得苦,就希望自己在家乡的子女能过好些,我就帮他们了却心愿;他们想要多少银子,我也可以满足,只要他们愿意为我所用,只要他们答应成为我的人,我都可以满足他们。

        “二十万两,五十万两,甚至一百万两……只要他们能开出价来,只要身份合适,我就愿意给银子。不过我虽然有足够丰厚的赏赐和俸银,但终究有用完的时候,所以到了后来,就只能想其他法子来获取银子了。

        “做买卖固然是个法子,但一者来钱太慢,二者有风险,还可能让我这个贤王的名声受损——这已是我在京城能与太子抗衡的唯一倚仗了——所以,到最后,我只能选择用上些非常手段。

        “张秋告诉我,其实在我们刑部大牢里就有大量钱财可得。我当时还不信,结果他就帮我拿到了上百万两银子,而我要做的,就只是把牢中的两名将死的犯人给放走,另找两个替死鬼而已。

        “一开始,这样的做法还让我有些惶恐,但当一切都那么的顺利,没有人察觉,没有人过问,而银子又能源源不断送到我手上,再让我能轻易去买通边关将领后,我就坦然了。

        “或许现在看着我是在为非作歹,倒行逆施,但只要我今后取代了太子,便可重新弥补这一切,那些将领也好,官员也罢,他日总是要让他付出代价的……”

        这一大段话说下来,永王从一开始的恐慌变成了亢奋,双目死死盯着自己的父皇,好像是在等待着对方的夸赞。

        可结果,等来的却是沉默,长久的沉默。

        然后皇帝才幽幽地看着他,把手一招:“你,过来点。”

        永王有些不解,但还是稍稍凑上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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