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到时,天已大黑,而且又没防着有埋伏……当然,更重要的是,当那个叫铁云的首领亮明身份后,我也把自己皇城司的腰牌亮了出来,把他吓得呆在当场。

        “趁那工夫,我便出手偷袭,漕帮那些兄弟也都是有足够经验的,跟着我就下手了,屋子里,院子里,那些刑部的人压根连反击都做不到,就被我们轻松解决。

        那铁云我留了一手,没有要了他的命,还有另一名活口,也被我一起拿住了,跟张康一家一起趁夜带离了县城。”

        后面的事情,就与那偃师县城的守城兵卒们说的差不多了,这一群漕帮汉子以商人的身份入城,再以商人的身份出城,把俘虏装在箱子里,顺顺当当就离开,当真是无惊无险。

        刑部那些人只盯着李凌在官场上可能找来的助力,却浑然未知,他真正的势力却是来自江湖。这一失误,足够让他们做出完全相反的推断了。

        说完自己的,万申吉才询问起李凌的遭遇来:“大人可一切顺利,没被他们怀疑吧?”

        “怀疑倒是有点,不过也被我从容应付了。至于顺利,其他还好,只是褚十五一事却断了线索,他已死了,而且是被他们一口咬定死在偃师县大牢里的,而且他身上还没有什么致命的伤口,正如他们所言,是突然暴病而亡。”

        这一点是最叫人感到头疼的,因为褚十五是李凌目前能掌握的最有力的证人和突破口,现在他一死,那之前的推断自然死无对证了。

        “这是明显的杀人灭口!”万申吉脸色一沉道。

        “我也知道是灭口,可问题是没有证据啊,他身上都没有他杀的痕迹,也就手足腕上的一些伤口或许可以指出曾被几种不同的镣铐禁锢,但也只能做为旁证,没法凭此叫人确认他曾被囚于刑部大牢。”

        李凌之前的那些做法,乃是用的敲山震虎之计。本意就是想让刑部那边在心慌之下把褚十五送回去,然后自己再趁机拿到手,这样人证便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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