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府衙几名官员还能如何?本就已上了贼船,现在想跳船都不可能,只能陪着他们一条道走到黑了。
就在韩准无奈认命的当口,半闭的厅门被人敲响:“几位大人,外间有转运司的官员前来,说是有要事禀报刘大人。”
“嗯?”刘度闻言,微微皱了下眉头,但还是迅速起身往外走去,知道他行踪的亲信若无急事,是
不可能这时派人来的。
其他人见此,也没放在心上,已经开始商议起如何拿漕帮众人的家眷作进一步的要挟了,反正那些人都在他们的掌握中,想要拿哪个都是一句话的事情。
而刘度则在偏厅见到了自己的亲信:“你怎么来了?”
“大人,出大事了。”这位却是一脸的惶恐,“就在几日前,我们把最后一批粮食送出,结果在半道上,我们的船只被人扣住了,只放回来一个人,说是漕河水路不通……”
“岂有此理,谁干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连我淮南的粮税也敢拦截!”刘度顿时大怒,拍案怒斥。只是话一出口,再看亲信的神色,他便又明白了过来:“漕帮?”
“正是,不知怎的,本来四散的漕帮人等突然又聚集起来,他们以铁索横江,把江上所有船只都给困住了,不光咱们的粮船,许多商船也进退不得……”
“他们这是想造反吗?还有,谁是那个领头的?”刘度惊怒交加,又有些犯起了嘀咕来,明明漕帮众主要人物都在寿春这儿软禁着,怎么还有人能调动他们与官府为敌?
“这个……就不得而知了,他们也没说。”
这边还僵着呢,外头突然又是一阵喧闹,府衙差吏人等再度匆匆赶到旁边主厅,把韩准给叫了出去,然后他就看到了十个多本城的商贾围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告起状,叫起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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