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二人又对视一眼,终究没有跟随。丧母这样的悲痛之事,确实不是外人劝说几句就能平复的,现在他也确实需要安静地做着自我调节,其他人压根帮不上忙。
唯一叫人放心的,是李凌知道孙璧绝对是个聪明而理智之人,所以哪怕一时悲恸,也绝不会做出什么傻事来。不过有一点他却可以想象,恐怕孙璧不会在西南留太久了。生身母亲病逝,做儿子的接到消息,自然是要回去奔丧了。
而同样的,自己是不是也到了离开西南的时候了?
毕竟,自己并不是真正的西南官员,而朝廷户部的主事。本来到西南就是为了今年的税款,却陷入了一连串的变故中,现在事情几乎完美解决,也到了功成身退,返回中原的时候了。
唯一的遗憾,就是关于滇南商税,以及今后税款之事终究没能敲定下来啊。
就在李凌心中有所感慨时,白显扬又看向了李凌“李大人,在下这次来黔州,除了送信之外,也是为了和你商量一些事情。”
“嗯?不知白老板有何见教?”李凌心中一动,顿时来了精神。
“当日你所提到的关于提高商税,同时让我们商队在西南更为安全的说法,我这段时日也和诸多贸易伙伴们讨论过,他们中不少人对此也颇感兴趣呢。”
“此话当真?”李凌这下是越发兴奋了,当即双眼放光地盯着对方。
白显扬用力点头“如此大事,我怎会乱说呢?尤其是在如今黔州局势已变,朝廷对西南有了进一步的控制之下,我觉着提高商税,从而开拓出更大商路,甚至进一步迈出西南一隅,乃是我等商人更进一步的绝佳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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