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的,是本该没在树干上,早已没了用处的短戟居然随着萧乾的动作一阵震动,旋即就从树干中摆脱出来,然后一个掉头,化作一道乌光,呼啸着直奔邵秋息后背射来!

        李凌都要觉着这是自己眼花,这是绝不符合常理的事情啊,离着一丈多远,萧乾怎可能遥控自己的兵器做出如此攻击?这又不是什么玄幻世界,还有御剑之类的手段,要真有此等本事,他早该使出来击杀邵秋息了!

        可是眼前发生的事情还是真真切切地映入李凌的眼中,那短戟呼啸着倒飞刺向还在咄咄进逼的邵秋息后背,而且这一下还防到了对方会在最后关头来一招铁板桥闪避,所以这一下的位置还很低,低得是从其尾椎处冲来,根本无法从容躲闪。而且这一下的速度太快,又太突然,当邵秋息惊觉后方攻击时,连闪步躲开都已不及。

        战局在这一眨眼间,再度扭转,而这一回,处于绝地的邵秋息还有办法破解吗?

        有的!

        邵秋息突然就是一声尖啸,本来进逼飞劈的招数由向前变作向上,人已在短戟临背的瞬间高高而起,正好躲开了这致命的一招。显然,通过听声辨位,他已抓住了短戟射来的角度,所以没有用铁板桥闪躲,而是直接飞身躲开。

        只是如此一来,他的攻势便是一顿,同时人到了半空,也就彻底暴露在了萧乾的攻击范围内。没有丝毫的迟疑,萧乾已一扑而上,手一摆间,那短戟已重新被他接住,然后呜呜几下,直取对方。

        两人一在地,一在空,只交手数下,邵秋息胸前已有鲜血飞出,随即身上又中一掌,人已如断线风筝般抛飞了一段,直撞到一棵树后,才稳住步伐,但随即,又是一口鲜血夺腔而出。

        “厉害!你的短戟尾部居然还有布置,是我大意了。”喷出一口血后,邵秋息又缓缓道出了这么一句来。

        自己这点把戏自然不可能彻底瞒住对方,萧乾也就没有隐瞒的意思,嘿的一笑:“只在尾部绑了天蚕丝而已,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李凌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这短戟尾部有东西牵引,这才能起到如此骇人的效果。至于这天蚕丝,他倒也有所耳闻,乃是滇南这儿的特产,最是柔韧,却又色泽透明,本是专供皇家的贡品之一,却不想还能在兵器上产生如此奇妙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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