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惶恐,当时只一心想着去见儒师,倒是忘了此事可能连累韦公公了。还请公公宽宥……”说着李凌郑重转身,冲其拱手施礼。
说来他二人此刻的样子做此动作倒是不算违和,毕竟李凌现在还是一身小太监的打扮。而想到这一点的韦棠也不觉面露微笑,随即便一摆手“罢了,你也是无心的,咱家不是那等心胸狭窄之人。”
“谢公公。”
“对了,咱家还是要问你一句,你真能说服张禾丰吗?咱家也与他有过一些往来,这老东西可是向来顽固,只要是他认准的事情,就是九头牛都未必能拉得回来啊。”
“虽然这么说有些不敬,但在下官看来,天底下的许多事情所以办不成,只因为方式不对,而无法说服某人,也是因为没有找到他所在意的弱点而已。张儒师固然有些顽固,但只要抓住某些破绽,还是可以让他改变原先想法的。”
“这么说,你这是已经找到让他改变主意的办法了?”
“已经有了想法,不过还需要皇城司的一些协助……”说着,李凌将自己的一些要求给道了出来。
韦棠仔细听着,最后则是一笑“我倒是什么难题呢,原来只是些许小事。这个你大可放心,明日就能把相关之事交到你手上了。”
“那下官就静候佳音了,明日我再去皇城司。”
李凌与对方就此分别,出了宫门后,又在马车里换回自己的衣衫,这才赶回家去。
当他回到家里时,这个休沐日也就到了傍晚,为了张禾丰一事,这本该休息的一天却让李凌比平日在衙门更为忙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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