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温衷,我这次是真没办法了,才不得不找你相救”徐沧一脸不安地说道。

        “这到底是出了什么大事了,你慢慢说,不要心急。只要我能帮到的,一定不会推辞。”李凌说着,又把他搀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徐沧嗫嚅了片刻,方才看着李凌道:“我我老师在十多日前突然被人拿进京师,关入大狱,只怕只怕要被定重罪。我找了许多人求助,他们他们都没有办法,所以只能厚颜来找你了。”

        “你老师你是说张儒师?”李凌也是一怔,见对方点头,更是好奇道,“他老人家不是身在徐州,而且不再是朝廷命官了,怎么就会被朝廷捉拿进京?他可是天下闻名的大儒啊!”

        “因为因为老师他之前与人联名上了一道疏”

        徐沧话未说完,李凌的神色已再度一变:“你是说张儒师他与东宫官员联名上疏陛下,想让太子回京?”

        “正是如此,你也知道此事?”

        李凌有些沉重地一点头,随即叹道:“张儒师糊涂啊,如今他早不是朝廷命官,只是致仕闲居的百姓,怎么就敢掺合到这等大事中去?”

        徐沧苦笑一声:“老师的性格素来如此,只要是他认定为对的事情,就绝不会顾虑后果。而且,他之前更是太子少傅,本就与太子关系紧密,更自觉有必要为太子说话了。

        “我还记得当日在徐州时,听闻太子被陛下派往北疆,老师大感高兴,为此还痛饮了一番而这回有人让老师带头进奏,他也就没有推辞!”

        “你说什么?此一回进奏陛下召回太子的奏疏,儒师竟还是带头而奏?”李凌吃惊之余,声音都有些控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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