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这几日来,李凌也一直表现得谨小慎微,并没有因为扳倒了一司郎中就洋洋自得,忘乎所以,甚至连自己二人那间库房都没有轻易踏出。

        直到手中一份文书批复完成,叶宽才搁笔仔细打量着面前这个年轻人:“李凌”

        “下官在。”

        “你字温衷,听说是你老师魏梁魏忠贤给你起的,取的就是温和平和,与人和衷共济之意,我说的不错吧?”

        “大人说的是,不过看起来我又要让老师失望了。”李凌苦笑了一声道。

        “呵呵,你也知道自己此番所作所为大有不妥,有损我户部上下一团和气吗?”叶宽顿时将面色一沉,似是怪责地说道。

        “下官这也是没有选择,才不得不铤而走险。”李凌却并没有顺着对方的意图认错,而是缓声道,“当时的情况,若真由着他们将此税赋推行下去,江南两府势必民怨沸腾,到时追究起来,只怕最终还是要由人来担责的。而若下官所料不差,这个人选只怕十有要落到我的头上。所以我也只是提早自保,同时也是为朝廷和百姓除弊!”

        叶宽嘴角抽动了一下,想不到这个年轻人还挺能唱高调的,几句话间不但把罪责完全推到戴宵几人身上,还为自己做了最大的开脱。这哪是什么官场新人,老油子也不过如此了。

        这让他打消了原先想问的为何不早报于本官,非要将事情闹大的说法,毕竟这等问题的答案是明摆着的,若李凌不把事情闹到明处,一个官官相护,便可使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他们确实罪不容恕,竟把朝廷赋予他们的权柄当成了为自身谋私的手段。但你的行为怕也没有表面看起来的如此光明正大吧?你也真是好大的手笔啊,居然收买了诸多书吏差役人等,竟能让他们在关键时刻共同声讨一名堂堂郎中,你眼中还有我户部律令,还有本尚书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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