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敲门之后,便有老仆出来应门,在他道明来意后,对方先把他们请进门房稍坐,自己则去里头禀报。不一会儿工夫,里边就有个仆人出来,将他们迎了进去:“李公子二位倒是来的正当时,我家老爷今日正好早些回来。”

        

        李凌这才想起此刻还没到散衙下值的时候呢,却是自己唐突了。不过这次错有错着,倒也算幸运了。

        

        在一间并不算大的书房里,李凌见到了这个自己老师的座师,这位五十来岁年纪,长了张严肃的方脸,完全不苟言笑。只是在接过魏梁的书信时,任繁的嘴角才稍稍翘了一下:“忠贤倒是有心了,外放这段时日里,每两月就会托人给老夫送来书信。”说话间,他也不急着拆信,而是上下打量着李凌,“你就是忠贤一直颇为看重的李凌?听说他还收了你为弟子?”

        

        “回老大人的话,正是晚辈。”李凌恭敬地欠身回答道,“承蒙老师厚爱,在我考中秀才后,就被他收入门下了。”

        

        “唔,倒是不错,短短一年间,你就已从秀才考到了会试。不过年轻人切忌不可自满,哪怕你今日已经考上进士,对我辈来说也才刚踏出第一步。我虽非你的座师,但也希望你记住醒惕二字,则不枉忠贤他对你教导一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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