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待会儿过去拜会,我想应该是关于本次乡试的事情。”李凌立刻定了下来,又和徐沧歇息了一会儿后,便出门买了点糕点什么的再登张府大门。

        张禾丰显然是早作了吩咐,两人才一说明来意,就被请进门去,又有下人领了他们来到后院,在前几日的书房里又一次见到了张儒师。

        他见二人到来便笑了起来“你们倒是来得快,我本以为最早也得等明日才会过来呢。”

        “老师(儒师)相召,我们岂敢拖延。”李凌和徐沧同时说道,引得他又是一笑“那就都坐下说话吧。”

        等二人坐定,张禾丰也没有绕什么圈子,直接问道“你二人此番乡试考得如何啊?”

        李凌和徐沧对视了一眼,示意由后者先答,毕竟他已是张儒师的入室弟子了。徐沧定了定神,这才老实道“弟子这次觉着是把自己所学都用出来了,唯一遗憾的是终究见识不足,所以那两道策论多有问题,还有就是那道算学题也未能做出来。”

        张禾丰笑着抚须“如果只是如此,问题倒是不大,只是无法博得魁首解元。其实策问和算学对一般考生来说都颇为难解,只要能写出一些东西来已算难得了。而真正决定你能否取中举人的,还是经义大题,尤其是各自的第一题,只要这两篇文章做得好,便有极大可能被直接取中。这样吧,你若还记得,就把那两篇文章都默写出来,交我看看。”

        本来徐沧说这话时心中还满是忐忑,得到这么个结果后,心下倒是一宽,忙答应一声,然后按张禾丰的意思在旁边的桌案前写起了文章来。

        “你呢?”张禾丰又看向李凌问道。

        “晚辈也说不好到底发挥得如何,唯一能确认的是那道算学题是肯定做对了,还有策问什么的问题也不大。”

        “呵呵,你还真挺胸有成竹的,不愧是之前在县城里做过户房典吏之人,这些俗务自然难不倒你。”张禾丰也失笑起来,然后也让李凌去另一边把自己的两道经义大题给默写出来。

        这让李凌很有一种当初高考之后对答案的感觉了,只是那时候绝大多数题目都是有正确答案的,可这写文章就没有标准答案了。不过以张禾丰一代大儒的身份和才学,其眼光应该和考官差不太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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