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沧一愣,一时有些不知该作何感想才好了。十载寒窗,几乎没经历过什么勾心斗角的他直如一张白纸,但现在却隐隐有了一些见识,只是仔细想想,他又觉着别捏,那可是人人景仰的大儒啊,居然也会跟那些官场中人那样做出打压报复之类的举动来吗?
李凌叹了口气道“徐兄,我知道你为人光风霁月,但如今这世道哪有这等君子的立足之地啊?独善其身说得容易,到最后还是和光同尘来得更为轻松。张儒师固然是大儒,可他毕竟也曾是朝中高官,而且在陛下跟前一待就是二十来年,若没点手腕岂能做到?所以咱们就看着吧,我想不用等到乡试之日,罗家一事便会有一个结果了。”
徐沧陷入了沉默,若真如李凌所言,此事对他的冲击必然不小。
……
在经历了这次的事情后,李凌他们对这些所谓的讲学已经没了多少兴趣。说到底这些聚会更大的用意还是在为某人扬名,或是早早结交同道,对接下来的乡试的帮助实在微乎其微。
既如此,那还不如留在客栈的院子里,认真温书备考来得实在。趁此机会多写几篇文章,对经义有多一些的理解,说不定还能使自身在考试中多一分把握呢。
于是时间就在温书作文中慢慢流淌,三日后,便是八月十二,明日一早就是乡试入场了。
这天上午,当李凌二人到客栈前头用饭时,却发现边上几个考生看自己的目光有些异样。还没等他想好要不要去问问他们时,边上两个酒客的话语就传到了耳中
“这回那罗家可真大难临头了。”
“那可不,短短两三日里居然接连被人捅出他们为了谋人田土而害得人家破人亡的案子,哪怕最后这些案子被查证有误,也够他们喝一壶的。”
“怎么可能有误?现在府衙那边人证物证都已经齐全了,苦主都说了要是衙门不给公道,就要告到巡抚衙门,甚至上京告御状,自然是确凿无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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