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他,其他人也都面露疑色,因为这根深蒂固的说法他们也都有所听闻,却不知原来竟是来自本朝,而太祖实录云云,他们自然也不可能去拜读了,毕竟那东西可不会拿来科举啊。
只有张禾丰,这时已重新定神,看着李凌眼中露出欣赏来,因为他可是读过太祖实录的,也记得其中真有如此说法,只此就可看出这个年轻的士子平日里还真就饱读书籍了。
李凌几句话就压住了全场,使罗峰气势大消,便再接再厉:“其实真要论起来,你如此颠倒太祖之言,便是定你个大不敬的罪过都算是轻的,不过我大越从来不因言获罪,所以我也不想多作纠缠,只是关于商人危害一事,却还得与你理论一番。”
听他没有继续纠缠于自己篡改太祖之言,罗峰才松了口气,当即回道:“这已成定论,还有什么好争的?”
“定论?就因为你们是读书人,家中不曾行商,就一口咬定商人乃天下之弊?简直是可笑已极,无知透顶!你完全就不知道商人于国于家有多么重要。旁的且不说,光是在此处,这些座椅桌案,若无商人,就不可能安然摆设,还有你家中所用,身上所穿,乃至今早所吃,那都是商人辛苦转卖,你居然把这些东西全部视而不见,反而要将其抑制,这可比兔死狗烹,卸磨杀驴更不要脸了。”李凌这回完全不给对方留任何情面,措辞是怎么狠辣怎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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