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大人,你不觉着这一说法过于荒谬了吗?”韦忠和终于是按捺不住,砰的一拍桌案,死盯着对方道,“你这是故意放人离开,想给我韦家难堪啊,真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本官可没有这样的想法,韦族长不要污蔑。毕竟你们韦家可是‘节义之家’,就是在我淮北一省也是大大有名的,哪个官员不得把你们捧得高高的,生怕惹你们不快啊?”他看似解释,可无论语气还是言辞却带着几许调侃奚落,眼中更是带着几许幸灾乐祸的笑意。
韦忠和又是一愣,随后才怒道:“你……”可又想到对方身份,到底不敢太过放肆,只是目光灼灼地与之对视,“好,好!看来温大人你是早打定主意了,要在这一回落咱们韦家的面子。”
“我可没这么说,只是凑巧而已。”温开却是半点不让与之对视,随即又笑道,“不过你也别太担心了,事情本官已经查得明白,那掳人的确实不是贼人,而是江城县的生员李凌,被带走的更是他的亲姐和外甥女,人虽走了,可真想追查还是轻而易举的。若是有需要,本官可以行文江城,为你们讨要个说法。就是把官司打到太守,刺史,巡抚,甚至朝廷那儿,我都不会推辞……”
他后面的说辞每道一字,韦忠和的脸色就阴沉一分,到最后更是直截了当道:“不必,多谢大人好意了。此事,是我韦家家事,我自会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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