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成师生,有些东西就能说得更透彻些了,魏梁也不带隐瞒的:“我知道你有些顾虑,我也看过你此番院试的文章,确实有不少问题,立意虽然不错,但遣词用句上,还是欠缺了火候。而且,我之前不是让你多读那些解元状元进士的时文吗,怎么在这次的文章里却很少见到你有取其精华,化为己用啊?”

        

        “呃,学生虽然读了他们的文章,可终究无法将其融会贯通,所以写文时就没有用上。”

        

        “唔,这也是时间紧迫所致,好在如今离着乡试还有几月,你接下来就好自把这些东西都融会贯通,这样乡试时才能添几分成算。”说着一顿,他又正色道,“至于我为何让你参加本次乡试,也是为了你好。一方面,科举如作战,也讲究个一鼓作气的道理,趁着刚拿下秀才功名,胆气正壮,自当一往无前,去把举人也给考出来。这另一方面,也在于朝廷一早就有成例,并不是所有生员都能去考乡试的。”

        

        “啊?还有这一说?”李凌还真不知道有这么回事儿呢。

        

        魏梁点头:“不错,你可知道每年光是我衡州一府就有六七十个新秀才,而乡试却是三年一次,又是一省之地只取百人,那历年的生员加在一起,前往参考的人数有多少便可算出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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