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稍稍压低了些声音,正色道:“大人最近是否在为黄麻捐一事感到为难?”

        

        “你……怎么就知道了?”魏梁带着意外问道,这事就是衙门里也没几个知晓,现在李凌又不怎么来,自然更难得知了。

        

        话说之前他们都以为这黄麻捐一事或许足够麻烦,但已经和自家关系不大,要争论什么的也该放到更高层面去才是。可之后的发展却明显出乎了魏知县的意料,府衙把事情上报,一传二传就到了如今的两淮巡抚衙门,然后就突然停滞住了。

        

        就在前几日里,巡抚衙门居然直接就下了一道密文给魏县令,让他想法儿把事情给遮掩下去,虽然没有点出要是不照办会如何,但态度却颇为强横,给了魏梁不小的压力。

        

        如果只是府衙方面的压力,魏知县自然不怕。可巡抚已是封疆大吏一级的高官,哪怕他背景深厚,也是不敢太过得罪的,而且也确实拿不出太好的应对之策。所以几日来,苦恼不已,左右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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