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浑噩地被带进大堂,直到膝弯处被人一击跪倒,庄弘才回过神来,这让他的神色越发灰败紧张。不过上方的魏梁可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当即喝道:“庄弘,今有本县百姓常丰告你为谋夺他家酒楼,也就是醉香居而假借名目害得他家破人亡,你可认罪?”
听到这一指控,庄弘的身子猛地就是一抖,然后才想到什么似的往边上看去,正好对上了那一个看着五十来岁,满面愁苦风霜的男子,隐隐还真有些印象。但此刻又怎能轻易认罪,他便断然摇头:“这是诬告,我不认罪!”
“常丰,你可认得此人吗?把你刚才所告之事再说一遍给他听听。”魏梁看到原告已是一派激动,赶紧抢先开口道。
常丰此刻已激动得浑身直打颤了,当即就咬牙切齿道:“他是咱们县一手遮天的庄弘庄老爷,他就是化作了灰我也认得他!就是你,因为看上了我们的酒楼,便想用区区五十两银子买下。结果我和兄弟不肯,你就使计把我兄弟拉去服徭役,活活累杀了他。事后,你还指使人给我弟妹身上泼脏水,又把我三岁的侄儿给推入河里生生溺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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