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前方坐于案后记录的也不是熟悉的刑房书吏,而是——李凌,那个把自己陷入困境的可恶的家伙。这到底是出了什么变故了,居然就让自己对县衙上下都产生了极其陌生的感觉……
“砰!”一声惊堂木落下的响动打断了庄弘的思绪,魏梁颇显威严的声音也随之而起:“庄弘,事到如今上了公堂,你竟还敢如此放肆,左顾右盼,真当本官不敢办你吗?我来问你,之前所指诸罪你今日可愿意认下吗?”
感受到压力的庄弘猛打了个激灵,这才稍稍定神,抬头与魏知县对视着道:“下官是被人冤枉的,之前的那些指控通通都是无稽之谈。”
“大胆!”魏梁再度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道:“事到如今,你居然还想抵赖,真当本官如此好糊弄,诸多证人证据都是假的不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