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把这摊子事都交户房了?”王贺的目光一闪,“我可听说了,本来户房还留着五人当差,结果两日前其中三人就突然告假,还是被人提醒的。莫非就是封县丞你的手笔?”
封平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又把手中黑子往边角一挂:“这一手我可筹谋良久了,你可要当心着些。你怎么对户房的事情如此上心了?”
“这一着妙啊,我之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呢?户房有个李凌,只怕不光我在意吧,你不也一样?只是你把事情做得如此明显,就不怕他去县尊那儿告状吗?”
“告什么状?方致远三个是正常告假,也是他自己批准的,还能怪到本官头上不成?而且若是他办不成差事,还不能服众,你觉着魏知县真就好替他做主出头吗?”
“是啊,若是李凌真没那本事,抓住错处后,便可将他典吏的职位给夺掉了,你和那三个都是打的这主意吧?”王贺说着一子落下,使棋盘上的局势陡然一变,“可你也别太大意了,那李凌在算账一道上可是个中高手,说不定他真就能凭一己之力把差事办妥当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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