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一下子就跟开了闸门的河水似的,哗啦啦不断冲李凌大声抱怨,有几个性子急的更是直接站起身来向前说话,气势倒真有些起来了。而李凌只是坐在案后静静听着,也不作回应,直到他们一个个都说差不多了,方才点头:“各位的意思和诉求我已经大致听得明白了,就是大家都无法接受这样一个现实,觉着县尊大人把李清、张耽他们开革大为不妥,对吧?”

        

        “不错!”

        

        “那我可就要问各位一句了,县衙在用他们之前可是做过保证,说这是一辈子的事情,就跟你们买地买房一般,从此不得反悔?如果有,又可有字据与你们啊?”

        

        李凌这一问顿时让他们都是一愕,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东西呢?李凌扫过他们一圈,方才又道:“那你们可知道就是朝廷命官也有被人罢免一说呢?还有某些商铺的伙计掌柜,哦,还有你们雇佣的佃户,难道就要管他们一辈子,哪怕明知道他们偷奸耍滑,假公济私,也要继续用他们?敢问,这天底下有这样的规矩吗?敢问你们真觉着所谓的县衙吏员地位还要高过朝廷命关吗?”

        

        这一连串的问题顿时让这些人一个个张口结舌,都不知该如何回应才好了。李凌则依旧是那一副笑吟吟的模样,语气都不见起伏的:“我想答案你们都知道,既如此,凭的什么你们就非咬定了县衙吏员就一定要干一辈子呢?”

        

        “哼,你这分明就是在狡辩!我们来此只是想问问县令,为什么会突然开革咱们的子弟?”那老人再度发难,“难道就因为县衙可以开革就能任意妄为?那岂不叫其他人寒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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