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听庄弘再度说道:“不过下官无论如何都不敢认下曾叫人纵火烧掉架阁库如此重罪!因为下官没有这个必要冒如此大罪,只为掩盖一个并不算过错的事情。”

        

        哗然的疑问声更重,就是一直以原告的身份站在边上未曾作声的李凌都深深皱眉:“他这是想找什么理由来为自己开脱?既然认下了这一切,还能把自己摘出去吗?”

        

        “啪!”

        

        “肃静!庄弘,你是在消遣本官吗?短短数年内,你以一个区区典史的身份贪污公帑数万之巨,居然还不认为自己有罪?真真是荒谬至极!”

        

        眼见县令动怒,庄弘反而显得越发从容起来,目光定定地与之对视了片刻,才微笑道:“说到底,还是因为李凌他只是一介布衣,对县衙里的一些内情全然不知,而县尊你又是初涉地方衙门,所以才会把此番事中的一个重要的东西给忽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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