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至于,无论被软禁起来也好,被关入大牢也罢,只要是在县衙里,我就有足够的办法自保。这次他以贪污来定我之罪,再加上十多年前黄麻捐一事引得百姓对我憎恨,确实是妙招,说不定后面他还会挑动本县百姓来告我的刁状,一旦所有事情都被坐实,我的处境就很不堪了。

        

        “所以我要想脱罪,就不能在县衙里与他继续扯皮,那不是他的对手。唯一的法子就是把事情往上走,把审理此事的权力送到衡州府衙。你应该还记得吧,衡州府推官沈寒多年来没少得咱们的好处,再加上黄麻捐一事现在也与他们有了瓜葛,所以只要把事情说明白了,他们不会见死不救,不然就是一拍两散!

        

        “你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多拿金银细软,赶紧前往衡州,见沈寒,最好能通过他说通知府大人,由知府衙门出面把本案给接过去。如此,你我就算能确保万无一失了。记住,此事关系到我庄家生死存亡,不要怕花钱,他们要多少,就给多少!”

        

        庄强静静听着,最后才点头:“我记下了,待会儿我就出发去衡州府。”

        

        “还有,你去了之后就别再回来了,至少要等到事情有了结果才可回来。这几年你在外干的那些事情很可能也会被他们揪住不放,没有我护着,你必然要糟。”庄弘对自己这个唯一的弟弟还是相当关心的,“还有你之前招揽下的那些人,也赶紧让他们走,没的多一条罪名。”

        

        “是,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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