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被革职了?怎么自己一点都不知道?那新来的魏县令真敢这么做,就因为没有在今日正午前参见于他就把自己这个衙门老吏给革职了?怔忡混乱间,郑艮已经完全顾不上再阻拦往前压去的林烈了。
眼见得林烈把郑艮推倒,刀已出鞘一半,身后那些捕快也纷纷举起手中铁尺棍棒,挡在他们前路的一干泼皮也有些慌神了,居然纷纷往后退去。所谓泼皮无赖,就是些欺软怕硬,狐假虎威的主儿,真让他们卖命对抗官府却是做不到的。
不光是他们,就是刚刚还神气活现的庄强此刻也有些胆怯了,不自觉退了两步后,才叫道:“姓林的,你如此不留余地,就不怕将来吗?”
林烈不屑地嗤笑一声,已是看穿了他的色厉内荏。原来以往看着高高在上,无人敢惹的庄大爷也是个无胆匪类,只要自己够强硬,就能压得他不敢反抗。当下里,便继续拔步上前,刀则是一分分被他彻底抽出,口中道:“庄强,最后再警告你一次,若再敢阻我拿人,就以从犯之罪也把你一并拿下!敢有反抗,死伤勿论!”
被他的话语一吓,又看到那明晃晃的腰刀出鞘将欲袭来,庄强终于再撑不住,连连退却到高高的门槛处,脚还被绊了下,差点狼狈而倒。口中则颤抖着道:“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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