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梁此时也想到了这一层,忍不住轻声嘀咕:“不经府县不入台阁,之前我还对太宗朝时定下的这一规矩有些不解呢,现在却明白了。真只有到了地方,能克服诸多难题,再入中枢才能举重若轻,游刃有余啊。想我之前在翰林院,自以为科举高中探花就能万事顺利也实在太小瞧这天下事了。”

        

        如果是李凌在边上听他说出这番话来,是定要说一句你丫装什么逼呢?是在显摆你的高贵出身,还是光明前程啊?但曹进却没这样的想法,因为早在他愿意受前任东家之托,以举人的功名来做一个县令幕僚时,就是因为他也看好这位二十五岁的县令大人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啊。

        

        呃,无形之中魏知县的逼格又得到了拉升,别人的师爷都是科举不第的书生,最多也就是个秀才而已,他倒好,居然找了个举人当幕僚——李凌:这人设,比高富帅还高富帅,到底谁才是主角啊?

        

        “是啊,太宗皇帝高瞻远瞩,自非我等能够望其项背的。”接了这么一句后,曹进才有肃然道,“此事确实拖不得,不然就没法定庄弘之罪,到时东家你在县衙就更没有权柄在手了。”

        

        “那你说,该如何办?你我皆不善于钱粮之事,总不能让咱们自己来查这些账册吧?还有那些差役人等一个个都告假不来,县衙里事情庞杂,难道都由我们自己来办不成?”说到这儿,他又是一阵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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