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躬身行礼,这才又看了庄弘一眼道:“庄典史,草民刚才就说了,这弊案与你能为县衙典史有关,所以当时你自然还不在衙门里。不过,你父亲庄横当时却在县衙任职,乃是户房典吏,这你总不会否认吧?”

        

        庄弘心头微紧,这小子居然连自己父亲的情况都知道了,看来真没少花心思细查啊。但事到如今,当了这么多人,他也不好撒谎,只能冷哼一声点了点头,算是认下了这一说法。

        

        李凌没有再与他对话,而是再度看向了魏知县:“县尊,且看后面几张证词,草民已将当日之事写得明明白白。就在十八年前,我衡州府内曾接过一次皇命,说是让我们五座县城进贡当地的特产黄麻丝布三千匹,说这是宫里的用度,是绝不能打折扣的。我想在场一些年长之人对此应该还有些印象吧?”

        

        魏县令已经依他所言把证词翻到后边,仔细看着眉头已经慢慢皱了起来,而堂外百姓这时也发出了一阵轻声议论:“他这一说我还真记得有那么回事呢。当时衙门里还想要把咱们的良田都给平了,用来专门种植黄麻和养蚕呢。”

        

        “对对,是有那么回事儿,不过后来这事还是给平息了下去,然后好像是多了笔什么杂捐。要不然咱们县的粮食都有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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