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子叹了口气,这才搀扶了李凌回到大堂,再让他吃力地跪下回话,自己则赶紧退了出去。李凌仰面看了高坐再上的魏知县一眼,这才又把刚才自己于堂上说的话给重复了一遍。
话刚说完,已有书吏再度大声呵斥道:“大胆刁民,竟还敢在堂上胡乱诬陷朝廷官员,真是该死!”
换来的却是魏知县一拍惊堂木:“肃静,公堂之上不得喧哗,是与不是,自有本官来问!”顿一下后,他又看向李凌,“李凌,你说庄典史贪赃枉法,侵吞公帑可是大罪,绝非你信口开河一说就能入罪的,而且你以民告官更是严重,要是没有证据,反坐之下,你可知道后果?”
“草民岂敢空口诬陷冤枉朝廷官员!既然敢击鼓鸣冤,自然是有证据的。而且我掌握的不光是他这些年来以权谋私的种种罪证,更有一桩十数年前的惊天大弊案要报于官府,此事与他现在的官职也大有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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