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李凌报出的一连串书名和数量,古月子笑着点头,应了下来,再让掌柜在旁计算所有书籍的具体价钱。

        

        这边正忙着呢,就见外头又进来了一个书生打扮的青年,长得眉清目秀,就是脸色有些发白,好像是被酒色掏空了身体。他肋下还夹了一叠纸张,见了古月子后,便高兴地上前:“古老板,这是小生此番新写就的一本,还请古老板斧正啊。”

        

        “原来是戴先生啊,你这是又有大作问世了,当真可喜可贺。”古月子也忙上前接待,笑着从对方手里接过了那叠写满了字的纸张了,李凌这才知道那书生是来卖书交书稿的。

        

        在这个资讯滞后,交通不便的时代里,人们的娱乐方式自然也很原始,听戏看书已经是为数不多的娱乐了,而写的作者更是每一个县城都有不少。像李凌店里存放着的那些旧书里,有许多都是本县的那些书生们自己所作,然后也没有流出过衡州府境,只有那最顶尖的话本,才能跟四书五经一样流传各地,传承后世。

        

        眼见古月子有了正经事要忙,这边又把账算明白了,李凌也没有多作打扰,只和掌柜的约定次日由他们把那几十本书送到自己店里,然后把钱付清便欲离开。可就在他走到门前时,就听古月子语气有些为难道:“戴先生,你这本玉钗缘看着与前几本书也没多少区别啊……”

        

        戴先生面色稍稍一变,还是辩解道:“这故事当然是有所不同的。你看,那王生与柴家小姐是在一场庙会里邂逅,然后他们之间又多有波折,其中更经历了柴家被朝廷冤枉的种种曲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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