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事,皇上岂能害我。”展敬忠严肃起来,正经道,“翎儿,哪怕你不信皇上,也信我,我怎么会害了我们的孩子。”

        大夫人无奈地摇头:“我曾对姜儿提过,为了国家朝廷,你什么人都能算计,你猜我们的儿媳妇,是怎么想你的?”

        展敬忠这会儿可不在乎那些事,大胆地抓了爱妻的手,一改方才的严肃,眼底更是藏不住的笑意:“所以这丫头指着我鼻子骂,我也从不和她计较,我知道儿媳妇好,她打心眼里心疼你,也心疼我。”

        大夫人想要抽回手,但挣扎了一下人家反而握得更紧,她就作罢了,只避开目光道:“我们家少夫人总是念叨,我为何把自己困在惜园十年,哪怕去游山玩水也好,我也不缺银子花,十年足够走遍大江南北。所以,我是给了姜儿面子,搭你的顺风车去看看外头的世界,还请太师大人别想多了。”

        展敬忠笑得合不拢嘴:“我不想,我什么都不想。”

        见丈夫如此高兴,大夫人心里也是快活的,回想大清早儿媳妇闯来找她,那会儿她还没起身,可爱的小娘子趴在床边哄她高兴,开门见山地问,想不想随父亲一同出外差。

        那孩子说,她也不愿展怀迁领外差,不愿丈夫去打仗,可没法子,他们以这样的身份地位活在世上,就有不得不承担的责任,可她还是不愿和相公分开,唯一的法子,就是她跟着展怀迁走。

        外人说来,女人家就该跟着男人走,可七姜不那么认为,倘若展怀迁只是想换个地方过日子讨生活,无关乎家国大事,那就绝不会有这样的待遇。

        大夫人想着想着,不禁笑了,仿佛自言自语,但并不在乎丈夫在一旁能听得真切,说道:“姜儿说我来追你,不是妥协不是委曲求全,而是选择,哪怕走到一半不愿再陪你走下去,也没什么可惜的,人活着,想做的事就该去试一试。”

        展敬忠说:“方才我以为自己在做梦,是坐车睡着了的一场梦,可事实上,我做梦都不敢想,你会随我来。”

        大夫人看向他,故意问道:“在你心里,我是不在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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