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姜才有了几分笑意:“那是我笑话你的,你怎么自己说起来了。”
展怀迁将脑袋轻轻放在她的小腹上,七姜很自然地抱在怀中,彼此都没再说话。
他们各有各的弱处,各有各的疲倦与烦躁,可只要在一起,就能包容化解,就能得到安抚。
一夜过去,这件事在京中掀起不小的波澜,衙门勘察凶案现场,竟是查不出半分蛛丝马迹,那些杀手显然训练有素,甚至可能已经远离京城,毕竟当城门提督得到消息封锁各个出口,已经案发将近一个时辰。
但令人更寒心的是,血光之下,大臣们并不怜惜那些烟花女子的性命,一早上数道折子上奏皇帝,却是弹劾太子妃干预朝政,引来灾祸,要求太子妃专注内宫之事,莫再往朝廷伸手。
项景渊站在大殿之上,一脸淡漠地看着那些人,直到皇帝在上首召唤他。
“皇上。”太子转身应答。
“此事,你如何看待?”皇帝合上一本奏折,望向儿子,“在你看来,太子妃是否干预朝政?”
项景渊躬身道:“烟花女子虽在九流之末,亦是我朝子民,既然如此,天下女子当由太子妃庇护,儿臣不知,何来干预朝政一说。”
堂上有大臣冷声道:“殿下,自古以来,牝鸡司晨是凶兆,那花街柳巷若非遭太子妃质疑封查,岂能招来这血光之灾。”
项景渊霍然回首,怒视阶下之人:“京中有狂徒,朝中有佞臣,尔等不追凶查案,却问太子妃之罪过,是何居心?”
“殿下,大臣们并无此意。”展敬忠开口,温和地说,“还请殿下息怒。”
项景渊冷声道:“诸卿若要问太子妃之责,缉拿真凶后再议,切不可本末倒置,枉顾百姓安危,这件事,就交给礼亲王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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