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音落,却牵上了妻子的手,还将柔软的手在指间捏了捏,刚刚好是暧昧的力度。

        陈茵垂眸偷笑,轻声道:“大臣们正憋着劲要弹劾坏了他们风月的太子妃,这下被人瞧见,更要说太子妃品行不端,那折子就该如雪花般飞去皇上的大殿了。”

        项景渊说:“天下也只有我这一位太子,太子当如何,旁人同样说不得我。”

        陈茵笑得甜蜜,抬头看向他,彼此眉目传情,心意尽知。

        自然,恩爱之下,各自皆有责任,一路走向东宫,便谈起今日之事,小公主被接了出来,伤愈后,将被安排上学念书。

        虽说皇子公主本就要念书,可陈茵是要为这个被教坏了的孩子安排特别的课业,盼她将来能分辨是非,能明白何为善恶,要引导她放下心中戾气,不辜负高贵的皇女血脉。

        然而这很难,小公主已在懂事的年纪,乃至她对生母也无半分怜悯同情,之前所谓的要和母妃在一起,无非是挑衅他们夫妻,如今轻易就将生母抛弃,她无能为力本该被体谅,可种种行为下,到底也叫人寒心和无奈。

        陈茵真诚地说:“倘若失败了,倘若换回的是以怨报德,还望殿下不要怪我多事,且不说身为皇嫂我有责任管教皇妹,更重要的是,生在帝王家,她本是无辜的,殿下曾在兄弟姐妹中受到的伤害,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项景渊停下脚步,禁不住愧疚:“是我那样欺负你,才让你如此心怀宽仁,一想起来,我就无地自容。”

        陈茵却微微皱眉,带着几分嫌弃地笑道:“怎么从殿下的话里听出几分得意,仿佛是殿下成就了我。”

        项景渊凑近些,气息暧昧地说道:“还真有那么几分……”

        很快,夜幕降临,皇城外已是万家灯火,收留上官清的宅子里,下人们也预备好了晚饭,正一样一样摆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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