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出什么事了?”

        “摆驾大殿,太子是不是在那里?”

        苏尚宫一脸茫然地看着太子妃,回过神来忙应道:“是,殿下正在大殿为皇上处理政务。”

        陈茵收起信纸,行至书案旁,从抽屉里拿出一本折子,又走到妆台前,扶正鬓边的凤钗,口中吩咐:“我走过去便是,不必备肩舆了。”

        苏尚宫盯着太子妃手中的折子,谨慎地问:“娘娘,您这是要,给万岁爷递折子?”

        陈茵翻开折子又看了一遍,仔细合上捧在手里道:“这是东宫太子妃职责所在,苏尚宫不必为我担忧,我并不是干预朝政,仅仅身为储君之妃,爱护天下女子罢了。”

        苏尚宫知道自己劝不住,唯有上前来为太子妃整理臂上的披帛,而后跟随着一路出了东宫,直奔大殿而来。

        此时,展怀迁已经见过父亲,毕竟市井街巷里的勾栏之地不在他的职责内,僭越冒犯了当职的官员,势必会牵扯到父亲。

        而展敬忠得知上官清遭人半途掳劫更卖入清楼,今日被救之前不知经历过什么,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也是外祖家的亲戚,心里很不是滋味。

        怒意之下,自然应允儿子去查去办,便派人前去打通关节,好让儿子方便行事。

        展怀迁得到了父亲的应允,再辗转来见上官清,她已经被送回了此前养伤的住处,福宝找来原就照顾她的几个中年妇人,这会儿跟着哥儿一路进院子,说道:“听她们说,姑娘满身都是伤,吃了不少苦,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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