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这几天,展怀迁闲得很,毕竟太子身边不只有他一人,单单贵妃母族强大的势力,也足够扶持殿下,太子这些日子“冷落”他,就是为了避嫌。

        既然赋闲无所事事,展怀迁便来了中书令府上,没想到,霍行深是真的病了,高烧不退,已昏睡了一上午。

        展怀迁道了问候,命人回府取些名贵药材来,之后就不能多做打扰,但离开霍家,他的眼线便送来消息,霍行深是被罚跪祠堂,昨夜气候骤寒,恐怕因此着凉。

        于是回到太师府,同七姜一合计,便命罗叔套上家中最稳妥的马车,亲自送妻子来了郡主府,为了避嫌,他只在马车上等,命张嬷嬷和映春送进去。

        可人才进去没多久,太子妃的人便寻到了这里,因此七姜刚落座,姐妹俩还没顾得上谈霍行深的事,就得到太子妃的消息。

        那些突然在京城遍地开花的清楼,背后有什么人支撑虽然尚未查到,但那上百个女子,大多是从各地拐卖强抢而来,就在上个月,全国好些地方同时有苦主告官,说自家丢了或被抢了女儿。

        “这么大的事,朝廷一点动静都没有?”

        “你别激动,这样的事几乎每天都在发生,地方能处置的便处置了,若事事都惊动朝廷,皇上有一百零八个分身都不够用。”瑜初倒是冷静,劝说道,“太子妃的意思,擒贼先擒王,这事儿若找不到幕后之主就贸然出手,会打草惊蛇,会让他们立刻撇清关系,我们不能急。”

        “可怜那些姑娘。”

        “七姜,昨晚霍行深说,风尘女子也有风尘女子的活法,我们……”

        七姜却立刻反对:“这话没道理,郡主,哪怕世间真有女子心甘情愿这般活着,朝廷也不该允许勾栏瓦舍的存在。正因为开了这口子,才会有更多被骗来卖来的无辜女子,霍大人的话不对,女子就不该有这样的活法。”

        瑜初笑道:“好好,下回我就用你的话来反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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