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景渊嗔道:“你掂量掂量再说,我这几日很是心烦。”

        他本以为是个玩笑,想着陈茵会撒娇发脾气,谁知太子妃一脸严肃,正襟危坐地发问:“殿下,您信不信那些传说,是父皇害死了他的皇兄。”

        项景渊问:“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陈茵垂下眼帘,没敢接着说。

        太子轻轻一叹:“所有纠葛都是先辈与长辈们留下的,你我不过是讨论,便是你说了出格的话,也不是你的错,我为何要生你的气,之前是谁说的,我们夫妻要无话不谈。”

        陈茵别过脸道:“这可不成,我们毕竟不是寻常夫妻,哪怕眼下成,将来殿下继承大统做了皇帝,可就再不能够了。”

        话音才落,就被眼前的人捉入怀里,威胁道:“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

        陈茵哪儿敢,软绵绵地摇头求饶。

        太子这才饶她,说道:“都过去了,父皇是天命之子,毋庸置疑,我并不对谁心怀愧疚,我这个太子当得堂堂正正。但不可否认,当年若发生过什么,或是父皇用过什么手段,再有皇后与父皇之间的纠葛,这一切至今梗在他心里,随着我渐渐长成,父皇一点点释放他心中的幽怨,这一次兴许也是,父皇要的,不是那片土地,也不是名垂青史的功勋。”

        陈茵更不明白了:“父皇到底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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