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呐,做好咱们能做的事,其他的管不了也管不着。”七姜一本正经地说,“皇上有皇上的算计,父亲有父亲的考量,就咱们跟傻子似的什么都不知道,想得越多越束手束脚,就别去想了,走一步算一步。”
展怀迁笑道:“把不计后果描补得如此有理有据,佩服佩服。”
七姜霸道地挥了挥拳头:“你敢讽刺我,小小副将军,好大的胆子。”
展怀迁忙作揖:“温言夫人恕罪,下官下次还敢。”
七姜刚要得意,一听是“下次还敢”,气得要追打相公。
平日里展怀迁必定就跑了,可如今哪儿敢跑,直挺挺站着,被那软绵绵的小拳头砸在胳膊上,自然七姜不敢用力气,怕伤了自己也舍不得弄疼相公,只是嬉闹了一番,两人说说笑笑地回去了。
夜渐深,皇城里,太子自内宫请安归来,陈茵在屋檐下见了,单看丈夫的神情,便知他心情不悦。
二十年父子,皇帝头一回和自己的儿子有了大分歧,而边境一事,眼下母妃也站在父皇那一边,这会儿去请安,必定又被规劝了。
“天凉了,站在外头做什么?”
“早知道殿下去请安,我该一同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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