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说,佩不佩服我?”七姜得意洋洋,满心期待相公的夸赞。

        “佩服,打心眼里佩服。”展怀迁夸完,便小心搀扶七姜坐下,摸了摸她的额头,担忧地问,“可你的身体怎么办,都……”

        他不想提霍行深,偏偏那事儿梗在他心里,险些就说出口。

        “相公,我是怀孕了,又不是生病。”七姜一脸的奇怪,反问道,“难受的时候难受,好的时候自然就好,为什么要忧心忡忡大惊小怪的,女子怀娃娃不都这么过来吗,我可不矫情。”

        “姜儿。”展怀迁心头一软,反倒是他满腹心事,有了想要对眼前人说的冲动。

        “我会照顾好自己,别担心我,倒是你呀,今天怎么样?”七姜惦记起朝堂的事来,原本回家后就要派人打听的,奈何被害喜折腾去半条命,一时就顾不得了。

        展怀迁轻轻一叹:“父亲不许我把对朝堂的不满带回家,不许我给你脸色看,可我、可我见了你就想说,心里藏不住事。”

        七姜猜想结果不好,便唤人来伺候公子洗漱,先把相公收拾干净,彼此才好亲近些。

        而她一说饿了,就是张嬷嬷最欢喜的事,等膳厅摆饭的功夫,两口子在屋檐下坐,一人吃一块酸枣山药糕垫饥,可惜展怀迁吃不得太酸,咬了一口,就都喂了七姜吃。

        自然,宫里的事他说了出来,说皇上对他失望,可他才是对皇上失望,自己也算是被看着长大,是得到过圣上亲自教导,是和太子一起念过书的人,这才拼死拼活打了胜仗回来半年,他最崇敬的君主竟然就说他被家长里短绊着,说他放不下妻儿,要逃避出征。

        “他是没道理说你,站不住脚,才急着先给你扣帽子。”七姜气呼呼地说,“皇上心里什么都明白,眼看着太子长成,能独当一面了,皇上就有闲心思继续和他自己过不去了。怀迁,不瞒你说,我都好几回梦见皇上站在夜市街上,你说老天爷给我托这样的梦,是想告诉我些什么吗?”

        展怀迁哭笑不得:“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罢了,你不是不信鬼神乱力,别胡思乱想。”

        七姜不服:“这信不信都是自己说了算,反正我觉着,晋王他爹一定在皇上心里结下好多恩怨,再算上茵姐姐的姑姑,这皇权是一重,儿女情长又是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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