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冷,我们回去。”展怀迁问道,“自己能走吗,我抱你?”
七姜摇了摇头:“我能走,我自己走,对不起,我突然、突然就这样了。”
展怀迁低下头,对上七姜的目光,轻轻擦去她脸蛋上的泪珠,温和地说:“张嬷嬷才对我说,孕中情绪起伏极大,往后你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我会多体谅。姜儿,甄家的事,别的不管,但大少夫人的安危我们一定管,好不好?”
七姜呆了一呆,还有些迷糊似的,问:“为什么待我这样好?”
展怀迁嗔道:“你是我的娘子,不对你好,还对什么人好?”
七姜被牵着手,缓缓走下台阶,她小声嘀咕:“可你一去打仗,就一两年也见不上,等你回来,我们的娃娃都该会走路了。”
展怀迁道:“我才和父亲说了一件事,想听吗?”
七姜点头,又摇头:“若是好事,你说来听听,我今天可不想再多烦心事了。”
展怀迁笑道:“我打算向皇上谏言,反对皇上要扩张领土的国策,朝廷之强大,绝不该建立在对他国的侵略之上,我无法为了这样的朝廷冲锋卖命。”
七姜停下脚步,最先想到的却是:“皇上怒了怎么办,他谋划那么久,拿个晋王当幌子骗了所有人,就为了搞得人家两国起摩擦,如今就差最后一步了,你说不干了,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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