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敬忠呆了呆,很快就笑了,为妻子斟酒,好生道:“将来父亲面前,还望娘子多多美言。”

        大夫人多少年没听“娘子”二字,乍听之下,浑身一哆嗦,不禁嗔道:“太师大人,这是皇宫,皇家宴席上,还望自重。”

        展怀迁可惜七姜没能见到这一幕,但这会儿七姜才顾不得爹娘的事,她和玉颜来到郡主的坐席,郡主一人代表瑞郡王府,虽然坐得宽敞自在,可中秋佳节团圆之日,相比别人家,难免有些冷清。

        好在瑜初不在乎,见她们来了,只是问:“霍家的坐席在哪里,我方才就没瞧见。”

        玉颜用衣袖遮着,抬手指向远处:“方才和嫂嫂过来时瞧见了,中书令大人家在那头,今日霍府只来了霍大人夫妇和四公子。”

        七姜说:“我们陪着您倒是容易,可霍行深要是不动弹,从头坐到尾,怎么才能把他叫出来?”

        瑜初端起酒杯,浅饮一口:“一会儿放孔明灯,各府都有一盏灯,霍大人和夫人不会去,自然就是霍行深去了。”

        玉颜轻声问:“郡主,书铺里匆匆一会,就值得一见钟情吗?”

        瑜初应道:“这几日在家,我派人打听了他的事,从前只知道他科考少年成名,其他的一概不知,小时候在京城那些年,霍家子弟还没资格见到我呢。”

        七姜捧着茶碗说:“可不是嘛,您只看得到展怀迁。”

        瑜初早已不在乎,反而提醒七姜别喝太多茶,接着对玉颜说:“从他小时候打听起,查了霍家上三代,又查了他外祖家,好歹都是清清白白的门户,哪怕如今他爹与展太师他们政见相左,那也不是坏人,朝廷就该多些敢说话的人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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