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边境百姓,实在说不出那样的话,你去吧,你去了百姓们才有指望不被牵连。”七姜说着,坐了起来,捧着他的脸颊说,“只要你平平安安回来,我就知足了。”
展怀迁道:“若仅仅是别国之间的摩擦,我三四个月就能回来,但圣上另有所图,恐怕半年乃至一年,不只是要打仗,战后稳定局势,也要耗费时日。”
七姜说:“你若是决心从武,往后一辈子大大小小的仗,不知还要打多少,我们夫妻注定聚少离多,早在决心留下不走的时候,我就想明白了。”
她使劲揉搓了两下,放下手说:“这回我怀了娃娃,不能随你去,再有下一回,我带上孩子随你去。”
展怀迁笑道:“我不能满口答应你,这未必行得通。”
七姜说:“女子从军古来有之,咱们西北边境外,他们还有女将军呢,这话将来再说,指不定你去个一年半载回来,我和太子妃娘娘已做下几件了不得的事。”
展怀迁笑问:“如今做了几件了?”
七姜骄傲地说:“娘娘正筹划着,如何将婆家不得私刑虐.待儿媳写入律法,太子殿下已经默许了,但要拿到朝廷上说,还得费些功夫。”
展怀迁好奇地问:“没怎么见你和娘娘往来,你也好些日子没进宫了,却已经着手行动了?”
七姜很是骄傲:“那可不,做事可不是靠乱嚷嚷的,展副将军,倘若真要去边境,你就好好打仗去,我在家也会好好把孩子生下来,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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