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脸蛋红得几乎要冒烟。

        要知道,除了每月不自在的那几天,平日里夫妻俩几乎日日都会有肌肤之亲,只是或长或短,从不会一个勉强另一个,总是情到深处、缱绻忘我,只要有时间……

        因此,昨夜有过缠绵,七姜也告知了叶郎中,大夫问诊不能撒谎,可是要耽误病情的,叶郎中问了,她便如实告知,此刻突然想到,叶郎中在向母亲分析她是否有孕时,兴许同样说明了这些事。

        正如七姜所料,大夫人听叶郎中说了,她料到这俩孩子黏糊,可也黏得太过了些,心里虽高兴儿子儿媳妇恩爱,又实在怕他们伤了身体。

        可这话她说不得,只能当什么都不知道,相信经过这一次,展怀迁往后会小心,夫妻之间的事,夫妻来解决,她这个婆婆,只要在孩子们需要时出现就好了。

        于是大夫人佯装没看见七姜的害羞,只道:“要先藏着些,万一不是不会闹笑话,也不至于兴师动众。这几日,你若觉着没什么不适,照旧四处走动,但不能再跑跑跳跳,若是觉着不自在没力气,就安心在屋里养着,对外说是我要你闭门读书便是。”

        七姜问:“娘,我明日还能进宫吗,答应了去见太子妃娘娘,还要替瑜初郡主带句话。”

        大夫人笑道:“我们少夫人可是大忙人,结交的皆是至尊权贵,了不得了不得。”

        七姜憨然一笑,低头摸了摸肚子,害羞地说:“若是真怀上娃娃了,我可得抓紧念书,不能叫孩子笑话我。”

        在大夫人眼里,儿媳妇自己还是个孩子,但她生展怀迁那会儿,也就二十来岁,差不了多少,自己当时不觉着早,是当了母亲往下看,才会觉着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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